十五

杂食党,吃伪白,d5,底特律,火影,undertale,爱客,英雄学院,杀戮天使,银魂,凹凸世界等等。欢迎点一波关注来点梗。

【伪白】同居迹事

*点梗产物  @津岛 谷雨  @临凊醅_lin☆
*请勿上升真人
*又是不甜的小甜饼系列
*可能没有后续

路人甲视角

     我是路人甲。
     就是那个你完全不用关心的路人甲,因为我和今天要说的故事主角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自我介绍就简单点儿吧,大学毕业后暂时没有工作可找,来亲戚名下的公寓里混吃等死顺便出租公寓二楼。
     毕竟没有其他工作,就稍稍把房价定贵了些,三个月前某个男人找到了我,听我说完价格后愣了几秒,问我是不是魔鬼为什么不去抢银行。
     之后没有多说就挂电话了。过了大概一周吧,又接到同一个号码的来电,但这次是另外一个人接的电话。这个人的声音更低沉一些,可能就是现在网上描述的那种男神音低音炮啥的。
     这个人问我可不可以两人合租。我当时有点犹豫,合租一般都是情侣档,出双入对啥的我一个单身汉可能不太方便,而且还伤害我的眼睛。
      但那个男人说,自己的合租伙伴也是如假包换的性别为男,我很爽快地就同意了。
     没过两天我的两位租客就搬过来了。看他俩打打闹闹互相埋汰地在门口整理行李,我当时还感叹过:感天动地兄弟情来着。
       但两个小时后我上楼去拉家常,看到他俩脑袋贴着脑袋玩儿电脑的时候,我就对自己的三观产生了一些疑问。
       然后他俩示意我不要大惊小怪,他们都是以电脑为生,靠着做主播赚钱吃饭。
      但我不是奇怪这个。
      他们说每天都要直播到很晚,但会尽量注意不打扰我休息。
      所以都说了我不是奇怪这个。
      道理我都懂,你们为啥我每次进来的时候都粘成一团?原来你们不是什么感天动地兄弟情而是八点档吗??
      接受自己的租客是一对现充花费了我一天一夜的时间。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甚至有时还会到网上去看他们直播,虽然正主就住在我楼上。
      两人的网名一个叫老白,另外一个叫虚伪。老白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人,刚开始还对我有些意见,混熟以后也就不再提及了。
      总体来说这两个租客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除了有时候半夜十二点虚伪会突然出门,然后买一大堆吃的回来,当我出声询问的时候不仅一点都不分给我,还告诉我老白做主播很累半夜会饿必须时刻储备粮食。
      等等,大哥你不也是主播吗?
      对此虚伪报以邪魅一笑,说自己吃苹果就够了,还问我有没有地方给他种苹果树。
     ???
     我开始觉得他们是魔鬼了。

     他俩平时一般都宅在公寓里,除了直播就是安静地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一楼的厨房自从虚伪来了以后也就派上了用场,他一开始做的饭并没有很好吃,而且还很辣。我有幸品尝过他做的麻辣小龙虾,刚吃了一口就辣得翻白眼只能慌忙告退。但没想到老白还是挺厉害的,面不改色地吃了大半盘,吃一口夸一句,脑袋里的形容词兜兜转转用了个遍,还有各种感叹句层出不穷,什么厉害呀伪酱,假装死宅你是真的持家等等。实在没什么可夸的了,老白满足的两眼一闭直接倒下了。
      我:???
      虚伪:!?
     后来老白喝了半个月的清粥才调整过来,虚伪在那之后就开始研究怎么做些清淡的菜了。
     想我一个钢铁直男竟然觉得他们有点甜?
     印象比较深的是,他俩有次应该是发生了些什么矛盾,两个人都不是很爱吵架的类型,顶多算是冷战。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老白一路哒哒哒地从楼上下来,拿起外套出门反手摔门一气呵成看都没看我一眼。
      当时有点心疼自己的防盗门,但是更心疼晚了一步下楼没能拉住老白的虚伪先生。
      他怔怔地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然后转身过来坐在了沙发上,大有在沙发上生根发芽的趋势。
       我陪他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多小时,这期间他一直在不停地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的那种,然后时不时打开手机锁屏似乎在看时间。
      后来实在陪不住了,我回房去睡觉时还劝了劝虚伪,反正我也不太会说话,只能说两句“别太在意,男人嘛。”“床头打架床尾和”之类的粗俗句子,虚伪有点疲惫地跟我说没事让我先去睡。
      然后?然后我就听话地去睡啦。我猜他当天晚上应该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虚伪仍在沙发上,只不过人没醒着,顺便身上多了条被子,还被人贴心地给掖得严严实实。
      呵。男人。
      其实我也想过要劝他们和好,但后来我发现我完全是多余的。他们两个在那段时间里有了一个诡异的平衡,早上老白在家,虚伪不在,但是很奇怪的是老白起床下楼就能看到买好的早餐在客厅里放着。下午老白出门,虚伪就会回来,然后就能看到冰箱上贴着老白留下的小纸条,上面理直气壮地写着自己晚饭想吃什么。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冷战吗??
      更过分的是他俩晚上还是会睡在一间房里,至于是个什么气氛我倒是不太好说。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周,他们就恢复正常了,又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平静生活。我也知道了他们矛盾的源头――虚伪胃病犯了拒绝去医院还打算负荷直播。老白劝了几句都被搪塞过去,心里急躁得不行,说你不考虑自己就当我心里不会难受的?然后一气之下甩手跑路。然后和好的契机?就是虚伪先生乖乖地去市医院排队挂号,开了一大堆药片回来。
      你们这也叫冷战?
      我看是怕不是情侣间什么增进感情的游戏哦。我当初是不是不该让现充住进来的?
       ――――――――――――――――――――――
*是第一部。可能也只有第一部了。
关注量太少了没动力啊亲爱的们,喜欢顺路点个关注啊QAQ。

【伪白】花期

* @䒸玥  @芾娜 点的花吐梗
*双向暗恋
*不甜的小甜饼。凑合吃两口。
*请勿上升真人

       植物的寿命并不都是短暂的。
      但是鲜花这种植物从古至今都没有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气魄。它们总之到了日子就会凋谢,枯萎,皱缩成下一代的肥料。
       谁也逃不出花期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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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白从不会想到这娇弱的植物怎么会和自己这种大老爷们儿挂上钩,再不济也是要等自己有机会在情人节搞点什么罗曼蒂克再出场啊。
       他呆滞地盯着搜索引擎上突兀的字样,脑子里飞速地处理着信息。
      上面说当喜欢的人不知晓自己的心意时才会有呕吐花瓣的症状。如果心意相通并被接受的话会痊愈,否则会跟随着花期而死亡。
      那么问题来了,有奖竞猜第一题:自己吐出来的玫瑰花瓣到底能不能用来卖?
     卖花开店还是做主播选哪个?
     这病能治吗?
     还能活多久?
     最后一个问题。......其实我喜欢他吗?
     老白淡定地从电脑前站起来,淡定地告诉粉丝们今天身体抱恙没办法直播的消息,然后思索片刻,找来了塑料袋把满屋的花瓣收拾了一下。
     轻不可闻地调整了呼吸――满屋的清香漾出的空旷。一个人住在这屋子里总觉得少了什么人。
     估计是了。也只能是他了。

     刚开始的时候是没办法适应的,开口说话嗓子就会剧烈的疼痛,似乎那些玫瑰花的根茎埋藏在呼吸道内奋力地生长。他头一次这么恨植物那顽强的生命力。老白总是抑制不住地咳嗽不停,然后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置身一片花海。
      第三天的时候,他适应许多,开始直播了,兄弟们纷纷问他感冒是否好了一些。
     你们是觉得感冒能把我整倒咋地,肯定老板们重要啊。
      尾音刚落,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屏幕另外一边的三个人看不到,也无从知晓,老白正狼狈地去接嘴中滑落的花瓣,举手投足尽是慌乱无措。
       “......你要不今天先别来了。多歇两天。”往日里能正常面对的声音,似乎一下击碎了了什么,老白抹干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清了清嗓子,确保自己能正常开口说话:“别啊,能有啥大事你就赶我下播,我看你是想断我财路包养我,你是想讨好我。”语调平稳地玩儿梗,尽一个主播的职责,他满意地看到弹幕激烈的回应,满意地听到对方了低沉的笑声,竟觉得有些恍惚。
      还能这样下去多久呢?
      老白以前不知道这个病,但他理所应当地觉得,是病总会越来越严重,最终渗透五脏六腑,侵蚀人的寿命。他预见到自己可能会有根本出不了声的那一天。他没有办法再和别人交谈,甚至没有办法逗他开心。
      是了。明明自己再三强调只是兄弟而已,结果自己临死关头还想的是怎么逗人家开心这种腻歪的事儿。
      不知道那个虚伪的钢铁直男会怎么想。

      这是老白头一次丧失了所有的目标。他麻木地直播,疯狂地打游戏,熬夜,僵硬地开玩笑,粉丝不理解他声音中的疲惫,劝他好好休息。
      那肯定的。需要你们提醒我?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无尽的恐慌。
     老白觉得自己甚至像个小姑娘似的扭捏,在生命这种权威面前竟然选择闭口不言,随遇而安。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争气。
       他不打算去让虚伪明白自己的心意,甚至开始茫然地害怕各种各样的事,怕自己碰一鼻子灰,怕自己就这么陪这娇贵的植物枯萎,怕自己一闭眼就会想到自己和虚伪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
       是网络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他的声音就感到一阵安心。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直播间愉悦的调侃,平日打游戏时嗔怒的抱怨。那些曾吸引了无数粉丝的段子和玩笑,闭上眼就会自动播放,睁开眼又马上烟消云散,似乎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没有真实过,梦早就该醒了。
      所以他没有选择。他只有闭口不言一条路可走。
     隐约中,又有什么期待。
     转折似乎发生在某一天的直播,三个人在网上等了许久也不见虚伪上线,发消息竟然也不回。几人开始担忧是否出了什么事,老白犹为忧虑,他询问自己的直播间有没有虚伪的粉丝,是否接到过什么通知,答案是否定的,又犹豫地问甜瓜能不能联系到虚伪,毕竟是在一所城市。甜瓜委屈地说自己哪有具体地址,一边把无人接听的电话忙音开到了免提。
      正在这是,众人听到yy里有人进入房间的提示音,一时间如释重负,几人的抱怨声和虚伪道歉解释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显得无比混乱。在这混乱的遮掩下,老白猝不及防的咳嗽了起来,他来不及把麦克风关掉,花瓣顷刻间就溢出了捂着嘴的手,俏皮地从指缝里露出一角,幸好大家只当是他感冒没好利索。
       抬起头来对着屏幕,老白眼圈竟有些红了,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咳得肺太难受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虚伪的声音带着很严重的沙哑,说昨晚在网吧睡着感冒了,没办法直播了,上来告诉大家一声就下线。
      那今天都早点休息吧。我也不舒服。听到老白接话,剩下两个人怼了几句年轻人身娇体贵免疫力低下,相继下播了。
      盯着桌面愣了许久正打算关电脑的老白突然瞳孔一缩,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看到虚伪给他发消息了――

      [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白有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他的心情比知道自己死期将至还要波涛汹涌。
      这是爆炸的信息量好吧?知道什么?知道老子跟他开黑心里其实想的全是跟他滚到一张床上去?
       是谁透露出去的?他来不及考虑这些复杂又没有卵用的问题,就看到虚伪发的下一条信息――
       [我今天要和你好好谈这件事。]

       老白眼疾手快地回复道:知道就知道呗,不行也就直说,都是大老爷们完事儿还是兄弟。
       看似轻松的语气几乎消耗完了老白的生命力,他打完字就瘫倒在椅子上假装尸体。他知道,只要虚伪下一句话的语气带着一点犹豫和拒绝,那就是判定了他的死期。
      老白有点自嘲地笑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死因会如此戏剧化,这是比他当初决定走上主播的道路时还不靠谱的赌博。笑着笑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来的剧烈和疼痛,他感到自己的肺在抽搐,那些鲜红的花瓣在夺走他的生命,从口腔滑落的同时顺便还带走了他那异想天开的爱情。
      回到他们第一天在游戏里认识的时候多好啊。这么想着,他收到了下一条信息。

      [不是。]
      [算了,你给我你们家的具体地址吧,不太好跟你解释这件事,但我猜来猜去也只能是你了。]

      老白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屏幕,什么叫只能是他?
 
     [我今晚就订机票。]

     羸弱打字的某人还在坚持发消息。

     [到了再和你解释。说出来有点难以相信。希望你能有办法让我别再吐这些花了。怪呛人的。]

      [哦对了,记得给我腾个床出来。]

     花期总是短暂又绚丽,成就所有的美好或是泯灭,纯粹地令人心旷神怡,等花期到了尽头,花朵就会长眠,理所应当地消失在某两个人的生活中。
      当然,那两个人的今后生活有他们彼此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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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讨好虚伪吖:
       恋人总想开店出售非正规渠道收获的花。怎么办,在线等,急。

1l#瓦buguan
猪精开店。nice。
2l#奶瓜
???什么叫非正规渠道?别人花园里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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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不高求轻喷!小甜饼根本不甜是我的错!嘤!熬夜产物写到后面也迷迷糊糊的可能有点ooc了。
QAQ

【伪白】【点梗】最近感觉互动少了还不赶紧来点糖啊

       之前本来是不在lofter写文的,前两天写了两三篇伪白就百fo了(本来说百fo点梗,其实现在一百二十多了),不得不说魔人粉真的很活跃啊。
       最近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开黑没有以前频繁了,嘤,不如来点梗自己加糖嘿嘿。
       *做好心理准备,咱本来也不是文笔多好的大佬。
      *这张告示贴到八月三号下午,下次点梗就是200fo咯
       这次就先点魔人们的梗吧,有想看的脑洞的话可以评论也可以私信我。想看其他主播的的cp的话,总之我在这里张嘴吃安利。!求你们安利我!嘿嘿嘿(º﹃º )。
       (看到的小伙伴给个小蓝手吧,怕被淹了。)

【伪白】感觉自己来到一所gay校,有点绝望想转学了。


*本文为《室友背着自己在一起了是怎样一种狗血体验》的后续。前文戳这儿
*虚白瓦瓜大学同宿舍设定。
*副cp有微瓜管,欲沐。
*请勿上升真人。
*求各位点点关注QAQ

【匿名用户】
  23:09
       额,还是深夜发帖比较好,应该没人看得见,希望明天早上我这个贴就赶紧被淹了吧,不然我可能会死无全尸。之前在知乎上坦荡荡发八卦贴的舍友已经坦荡荡地入土了,知乎是不敢再碰了。这个软件上的树洞功能还是比较隐蔽安全的。
      但我也是真的很惆怅,有点忍不住想来宣泄一下我内心的担忧了。
      我怀疑我来到了一所gay校。
      明明刚来的时候看到可爱的小姐姐们还是很快乐的,甚至也谈了一两个女朋友,但后来都吹了。正当我心灰意冷,打算远离红尘世俗的时候,突然就意识到了我周围同学的不对劲儿之处。
      先是有一个我很崇拜的游戏大神,我当时费尽了心思想换进他们寝室,后来还真给我成功了。当时有多兴奋,知道真相后就有多哀伤。
       我们姑且叫这个大神为x,寝室里还有另外一个叫做b的室友,和x的关系异常要好。一开始我以为就是普通的游戏发烧友,但事实没那么简单。先是晚上听到奇怪的动静,什么“舒服吗,宝贝?”“交配吗?”“五百一次,三千包夜。”之类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接着又是某次半夜醒来,很巧地看到b从上铺爬下来。
       哦忘了说了。b和x是上下铺。x睡上铺。
       我当时都惊了,困意烟消云散。b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警告我什么。我下意识地立马闭上了眼,感觉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我问了同宿舍的w,问他有没有发现x和b的不对劲儿之处。
      “什么不对劲之处。”他疑惑道“不就是两个魔人夜间交配?没见过?”
       没见过没见过。
       我后来跟我一个特别好的兄弟吐槽这个事儿,他居然满不在乎,说这有啥,我本来想反驳一波,这时候来了一个不太熟的男的,看上去有点像隔壁系草。我兄弟直接挂在人家脖子上,照着脸吧唧一口,嘴里喊着什么“为为,mua~”俨然像一个小娇妻一般离去了。留下我一个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室友都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大家其实都是喜欢小姐姐的钢铁直男时,又出了一件震碎我三观的事。
     就在前阵子b打篮球的时候把脚给扭伤了,肿得令人叹为观止,还是我去医务室给他租了一副拐回来。大家都明白早上爬起来上早课是件多么困难的事对吧,那段日子对于b来说真的是煎熬,教学楼和宿舍离得挺远,每天早上都得比我们早起半个多小时,像个老年人一般拄着拐杖往教学楼的方向跳。
      对就是跳。
      我还笑过他几次来着,然后差点被一拐杖打成残废。
      某天早上我们宿舍集体起迟了。八点上课,然而七点五十七分,我们四个人同时从床上坐起来面面相觑。

      。。。今天是周天吗?同宿舍的w问道。

      不是。今天是周一。x好心地回答了他。

      然后w就开始发出惊悚的土拨鼠般的尖叫,我们三个就像神经病一样跟着他叫,一边迅速地穿衣服裤子。上铺的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下铺的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冲。整个寝室一时间群魔乱舞。
       “b你今早请假得了。”w在出门前好言相劝,然而b并不乐意就这么翘课,有点置气地让我们赶紧走,说他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去。
       “你过个锤子啊,等你过去人家早就下课了猪精!”w也有点抓狂,就在这个时候,重点来了!一直没发话的x把双拐从b手里拿过来,转手直接扔进我怀里,然后一手搂着b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环住他的腿,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冲出了宿舍,我和w是真的懵逼了,愣了好久才想着要跟上去。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都在看我们四个跑马拉松,我的天呐我手里还抱着副拐杖,丢人丢大了我怕是别想再找什么小姐姐了。绝望。
       自那以后,我就放弃欺骗自己了。gay。都是gay。
       再然后不出所料,他们公开出柜了,接着就在寝室里肆无忌惮的骚话连天,动不动就躲进了的遮光布里发出奇怪的动静,我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上流下了单身狗的泪水。说起来x床上那个遮光布到底是什么时候支起来的啊?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我真的进了一所gay校。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日子还得过,不写了,明天还得早起给w买早餐呢,不能让他饿着上课呀对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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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白白白529:呵。好小子换平台可还行。看你的字里行间透露着不想跟我们待在一起的信息,这样吧你今晚睡操场。

瓦buguan: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睡操场我觉得可以,你把饭放门口就行了我谢谢你哈哈。以及你这个匿名到底有什么意义。

别再讨好虚伪:遮光布?上个月买的。你也想买吗?特别好用。

匿名用户123:额,楼主说的难道是我们学校?好像确实是有出现过你说的那个四人马拉松场景。但我听说那四个人不是都出柜了么?楼主是其中一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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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装拖更我是真的爆肝。

     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部了,各位求关注啊嘤。(ps:文中有一部分出现了甜瓜的所谓玩儿的特别好的兄弟,其实是沐木啦,不知道的就跳过,不影响的。)
      

【伪白】室友背着自己在一起了是怎样一种狗血体验?[知乎体]


*虚白瓦瓜四人大学同宿舍设定。
(ps:前期虚白瓦六,后期十六换宿舍把瓜瓜换进来。)
*四人都是主播,之前各干各的,现在课余时间偶尔一起开播。最近在一起配合打d5。

室友背着自己在一起了是怎样一种狗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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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谢邀。看题主这个问题,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这个题让我来说是真的合适,我身边就有个例子。反正那对狗男男的事儿现在人尽皆知。我是真的忍不了得趁机膈应他们一下。大概情况大家都了解,我来扒扒细节。
       虚伪都知道吧,不知道也无所谓,科普一下:第五人格上个赛季第一屠夫。另一个主角,网上都叫他老白――特别巧也是我们宿舍的。我们宿舍四个人虽然互相知道都在平台上当主播,但是虚伪没跟我们讲过自己在游戏里的ID,就说了自己随便玩儿玩儿,剩下三个人都在b站,觉得反正跟虚伪也不是一个平台的,就各玩儿各的。
       万恶之源是老白在自己宿舍直播打匹配,遇到虚伪,当场震惊。面对屠榜第一假装镇静,实则心里慌的一批,被追的时候疯狂尖叫“虚伪你踩不踩板子,你不踩板子我就在这儿跟你绕一辈子!”呵呵。
       人虚伪本人就在他上铺躺着呢,恰好没开直播,支着个小桌板打几局娱乐,听到老白这话以后也是惊了,等明白过来自己追着砍的人就是自己室友以后,跟你们讲这人特别恶劣,不吭声还死追着老白,最终达成了他杀一放三的龌龊目的。之后被曝光还不要脸的说这是为了给老白增加节目效果。本来两个人平常都不怎么互动的,这一来二去通过游戏倒是熟了。
       当时那场匹配明明我也在场,现在想起来真的想穿越回去烧死这对现充。
       再说老白生日那天,虚伪有事儿回来的贼晚,老白死都不睡觉,偏要等他回来,我也是奇了怪了,老白就说自己只是为了等生日礼物,宿舍几个人都交了税了,要是虚伪没给他准备就捶死他。
       我当时还想咋可能准备呢,虚伪那阵有个什么活动天天累的像狗一样,后来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天真。等礼物啥的都是屁话,两个猪精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腿,虚伪回来以后老白偷偷摸摸从自己书包里翻出一袋子烧烤和两瓶啤酒来,骂虚伪魔人肯定又没吃晚饭。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我跟你在宿舍待了三四个小时喊了二三十句饿死了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好啊猪精。我直接就从上铺一个次元反转完美落地,老白还震惊地问我,你他妈没睡啊,废话,你们吃的满屋子烧烤味,除了16那个傻白甜谁睡得着???
       反正我最后捞了几串烤肉。还算他们有良心。至于礼物到底怎么办了,其实看过直播的应该知道,生日当天老白在游戏里收到了当着虚伪的面走地窖的通行证。
      真的一点人皇的尊严都没有。不认识这个猪精。
      这两个狗男男正式通知我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踹死他们两个。对,就是他们在几十万粉丝面前当众出柜的那次。我跟你们被通知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当时那个弹幕真的是吓人,感觉就是几十万人同时打出了“???????”这种感觉。
      本来直播的好好的,瞬间服务器就卡爆,鼠标都动不了,我是真的想跳下床去把他俩电源线拔了让他们滚出我美好的直播生涯。
      他俩当众出柜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他俩在一起其实比这要早好多。
      那天我们这儿下了特别大的雨,我生病在床上躺尸,老白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被困在学校教学楼里了,让我赶紧接济他。
      “接济个鬼啊,赶紧滚呐,我还躺在被子里呢你是魔人吗?”然后他就沉默了。聪明机智如我当时就明白,他给我打电话根本不是让我来接济他,他就是变着法地想让我通知某个虚姓猪精。诶哟~男人啊。
      啥,你说他为啥不自己打电话?
      实话说,那段时期比较敏感。网上曝出一大波刷cp的人,两个人又都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害怕对方因为这些破事儿尴尬,就都对自己的粉丝下了最后通碟,刷cp的看到全部禁言。然后又双双以为对方是真的讨厌cp才这么干的。
       就是这么狗血的误会,搞得我都替他们惆怅。哇暗恋中的男人真的都是傻子。
      正打着电话,我们寝室的四人QQ群就响了,虚伪在里面问有没有人知道老白回没回宿舍,现在在哪云云。老白当机立断告诉我赶紧帮他演一波,然后就看到他在群里回复自己已经在寝室了。
      我是真的看不下去+懒得管这种破事了。我可是一个发着烧的单身病人OK?让我睡觉OK?然后为了赶紧结束我的使命,我义正言辞地在群里告诉虚伪。
       老白根本没回寝室。听他扯淡。
       他现在还在教学楼里。
       可能要冻死了。
       好自为之。
       然后我就直接关机了。甚至忘了让16给我带点吃的回来,都怪这两个魔人。
       我可以很自豪地说,这两个人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我这一举动。因为这两个猪精晚上真的都没回寝室,据目击群众所言是直接进了学校对面的酒店,估计什么这样那样的事都干过了,生米煮成熟饭女友粉们全都没戏了。
       第二天这两个人还在我面前演,殊不知我已经看穿他们矜持下的魔人本质。算了,越扒越生气。这两个魔人连小16都气走了,头也不回地和隔壁的甜川先生换了寝室。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反省。
      我估计扒到这儿不少人都知道我到底是谁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比那两个没羞没臊身败名裂的狗男男好点儿。
      呵。
―――――――――――――――――――
评论:
bili小16:?QAQ不是的,我没有任何意见!是甜瓜非要和我换的!

小奶狗:!我当初要是知道你们寝室是这么回事死也不换的好嘛。我当初只是个技术粉!嘤!

oldba1:......来真的?你真的敢发?心态崩了。我已经拿着棒槌门口蹲你了。

别再讨好虚伪吖:写的不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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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朋友们,点个关注吧。百fo能点梗哦⊙ω⊙

【伪白】咕咕咕

*伪白   
*题目瞎取的。
*双向暗恋(?)
*并不甜的无脑小甜饼
*思维混乱没有逻辑。
*请勿上升真人啊QAQ

       老白和瓦不管认识得早。
       两位主播摸爬滚打,一路成长为可以互喷骚话的兄弟已经有些日子了。作为知心的好友,老白顺理成章地把这个兄弟放进了自己QQ的特别关心里,以至于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接到他的消息。
       这导致了他今天早上用餐体验极差。
       来不及心疼自己费心费力煮热的牛奶就这样喷了一桌子,老白拿起手机几乎是颤抖着回复道:
        你这是给我发的什么东西。我头给你锤烂。
        想了半天,又加了句:不许给他发。
        瓦不管善解人意地回了句语音,魔性地叫着“OK,alright.”紧跟着又严肃地提醒自己的好友,赶紧让自己的粉丝消停点,这种图片已经私发到他这儿来了,估计虚伪也接到不少此类东西。
       “你操的这个闲心。人虚伪不在意这些。”老白迅速地打出了这行字,思索半晌,又烦躁地一字一字删去。
       “好。”他有点敷衍地回复道。
         随手翻翻聊天记录,翻回刚刚那张图片,点开大图:两个青年衣衫不整地贴合在一起,其中一个被压在墙上,脸上带着诡异的红晕,而另外一个正偏过头亲吻青年的脖颈。黯淡的配色让画面显得暧昧又色气。
       图片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伪白赛高。
       老白有些头疼地捂住脸,他现在不敢说虚伪到底会不会在意这些了。还有自己为什么被画得那么受??
       不用猜也知道这样的图不会少,平常没看到应该也是因为集中在了自己不常用的平台,原因不明觉厉。
       脑海里天人交战,不知是因为心存侥幸还是觉得他们魔人间的友谊不会那么塑料,到底还是暂时将此事抛在了脑后,顺便还保存了图片。

――――――――――――――――――――
       中午本来不想鸽的,奈何亲戚一定要请客吃饭,为了这位连名字都不怎么熟悉的远房,老白只好极限直播了半个小时就草草下线,留下弹幕一片哭嚎。
       “好中午就播到这儿,接下来我有点事儿,我们晚上再见,爱你们。”刚准备关掉页面,偶然看到几条弹幕抱怨道:魔人天团都爱咕咕咕。
       ???
       还有谁鸽了?
      “2333都爱咕咕咕可还行”
      “老白不在,虚伪也不在,我要死了。”
      “加一,嘤嘤嘤。”
       虚伪鸽了?老白有点迷茫,他昨晚可还活蹦乱跳的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午自己看过的那张图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真闹到他那儿去了?
       虚伪难道会为了这种破事儿,蹲角落玩儿失踪表示自己需要静静?
       好吧,他投降。他承认最近自己和虚伪在直播间是有点骚过了头,满嘴的荤段子让双方粉丝一次又一次刷新了眼界。然而欧得白先生良心并没有一丝疼痛甚至有点快乐。
      快乐什么?
      就因为自己的好兄弟接住了自己所有肉麻兮兮的梗?
      快他妈滚蛋吧。这根本不是好兄弟会做出来的事儿。
      老白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第一次有暗恋对象的女生,不禁觉得脑阔疼。
     

――――――――――――――――――
       “你们都快点儿打排位哈,今晚九点以后还是照旧娱乐局呗。”甜瓜在yy里提醒着自己剩下三个朋友。
        “成啊,但是虚伪怕是要鸽了。”瓦不管秒回。
         “哇认真的吗?他不是已经鸽了一中午??”
         “.......对啊。他晚上还是要鸽?这个魔人要干啥,他怕不是交了女朋友。”
          “啧啧啧,哎哟~听听,欧得黑粉紫白你晚上掉进醋缸里了吧。”
          “???我干什么了我?你也是个魔人我跟你讲。唉不是,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丝焦灼吗?说好的有了女朋友都让兄弟们来把把关。”
       没有。剩下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老白:“........”
       他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了,也没猜出来虚伪到底为什么一天都没上直播。不管是交了女朋友也好,被cp粉吓到了也好,哪个都让他有些郁闷。
       或许是有别的事儿呢。
       他终于被自己各种离谱的猜想弄得心烦,闷声打了几个小时游戏就下了直播。
       23:13。老白盯着挂钟看了半晌,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感到眼睛有些酸痛,索性阖上了眼希望能早点睡着。
       23:49。老白失败了。
       窗外一片寂静,夜灯发着幽暗的光。昨晚才下过雨的天气显得不冷不热。是个适合睡觉的好环境。
       有屁用啊。
       他干脆放弃了挣扎,坐起身来开始翻看自己的手机通讯录。
       然后手指静静地停顿在了那个绿色的通话键上方。他有点怂了,不知道电话打通自己该说些什么。问他是不是被粉丝搞得脑阔疼?问他今天为什么鸽了?
       认真的吗?现在可是将近十二点了。
       又犹豫了几分钟,老白觉得自己这样下去早晚得变得神经质,索性痛快一点,按下了通话键。
       吵醒就吵醒吧。鸽了哥几个一晚上还不能打个骚扰电话了?
       电话接通,对面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好像还真是被吵醒了,沙哑低沉的声线带着点被窝音。
       竟然有点性感。
       说低音炮男神真不是吹的。老白暗暗啐了一口,等对方清了清嗓子,疑惑地喊了他的名字才反应过来。
      “老白?”
      “啊...啊?不是,我是说。。。”
        突然听到话筒断断续续地传来几声咳嗽声,能想象到对面的人是怎样地偏过头去,将话筒稍稍地拿远。老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之前想好的盘问只好暂时抛到一边,转而问虚伪现在在哪。
       对面的人先是傻乎乎地笑了几声,说今天下午鸽你们几个是真的抱歉。解释道早上起来发现不太对劲,中午开始发高烧只能跑到医院来挂水,然后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顿了顿,又问老白哥几个有没有生气,需不需要他肉偿他们几个?
      “你可闭嘴吧。还满嘴跑火车呢。让你一天到晚作的,该。”抿了抿嘴还是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白心中有些五味杂陈,担心是无法掩盖的,但他不曾提起的,还有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的释然。
       幸亏没有什么别的事儿啊。
       得到了已经没什么大碍的答复,又开始劝人把明天中午的直播也鸽了。
       “看情况吧。明天应该就好了。”
       “你这个人...你听我的,赶紧躺着得了,好好睡一觉,要是明天中午你爬起来直播又给自己整倒了,晚上又得鸽我们。”说完还恶狠狠地补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真的等着肉偿吧。”
        “那我得考虑一下。瓦不管和甜瓜就算了。要是你还是可以接受。”
       “嘿,你还挑三拣四。”老白轻笑一声,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就义般地说本来打电话是为了别的事儿。
        对面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下文。
       咱也不是矫情的人,今天就当我趁虚而入了,网上粉丝起的哄闹的事儿你也知道。你给个准信。
         “什么准信?”
         “......你是真的魔人,算了。赶紧滚去睡吧。”
         “就觉得,你是我挺好的兄弟吧。”
         “.......哦。”
         “可以带上床的那种。”听着对方声音里明显的笑意,老白觉得这种人早晚有一天把他头给锤烂。

end.
――――――――――――――――――――
番外:
别再讨好虚伪吖:【图片.jpg】我觉得这图画的贼好。

oldba1:???你怎么有这张图的?瓦不管你给我滚出来解释解释?瓦不管???

瓦不管:咕咕咕。
       
甜瓜:??????      
      

安 的死亡

       安死了。
       嗯?这样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每天没有节制地吸食lsd,我去年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瘦的没个人样了。
       但她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啊,和年轻的时候一样。
       没错。那个疯女人,舌头上还啐了毒。好像大家都是她的笑料似的。
       她是脑子不错。但是为什么不用在正道上呢。
       其实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吧。一个十几岁就想着要自杀的人,因为无聊而吸毒,斗殴,让自己醉生梦死是最好不过了。
       听你这么说她是个抑郁症患者?
       不。我没这么说。她是个要强的婊子,自大得像个暴君,她想要自杀只是因为无聊。说她是抑郁不如说她是颓废。
       可你才说她精力充沛。
       是啊。精力充沛的嘴脸,颓废的内核。她是个从灵魂开始腐烂的女人。满腹牢骚和无聊的笑话烂完了,她就死了。
       她这三观可不太正啊。那她的孩子怎么办了呢。
      哈,看来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没有孩子。她说最讨厌养宠物。
      你是说孩子在她眼里和猫狗一样?
       或许还不如猫狗。她年轻的时候说过自己不想要孩子。从下体生出肉块让她感到羞耻。她不愿意自己为一个男人承受这些。害怕自己以后会后悔,她早早就糟蹋坏了子宫。
       那她的丈夫呢。
       是支持她的。安不会嫁给一个根本不理解她的男人。她决定去死前就交代好了。那可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可惜了。安是个不可多得的精英人才啊。她在岗的时候业绩从来都很优秀,口才也很好,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一辈子也不会猜到她。。。她。。。是个
       是个腐烂的婊子。
       啊。。。对。
      她随心所欲地任性了大半辈子,不开心就打架,一言不合就吸毒。潇潇洒洒随随便便却从来没耽误工作赚钱。静脉注射的针管能从床底下扫出一箱。到了该负责的时候却撒手跑了。真是个狡猾的人啊。
       是啊。话说老兄。你和安什么关系?
       我是她甩下的那个倒霉丈夫。
      男人说完这句话将嘴里的烟取了出来,扔在地上,踩灭。
      但我其实也不是很在乎。毕竟我是真正了解她的人。
    
      

有人喜欢恐怖解谜RPG的嘛?
在b站录了雾雨之森。。。但是新up果然很难得到关注啊emmm播放量看的我要窒息了。
有人可以来捧个场么。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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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欧】纪念日

剧情并没有照着原著来
自娱自乐产物

00.
       “哇你看,那个不是大英雄‘人偶’吗?天啊,我是不是该去要个签名!?喂你看一眼啦!”
       “怎么可能,那个‘人偶’也会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小酒吧?哈,也就是我们这样的工薪阶级来找找乐子罢了。你眼花啦,需不需要我给你点一杯柠檬水啊哈哈!”
       人群对着吧台上那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指指点点了一阵,又全然不在意地嬉笑怒骂起来。就算是又如何呢?他们已经成年了,不再是狂热憧憬英雄的小孩子。况且居安思危也着实令人不快,英雄这种东西,只有在他们身陷危险的时候才格外有意义。
       而在这里,凌晨一点的酒吧,要真说有什么危险,无非是提防着有谁想和你发展些越界的关系罢了。
       那个男人与夜晚的激情太格格不入,人们自然不会把他当做焦点。他就像融入了吧台大理石的纹路,沉默而寂静,没有一丝生气可言。
        “喂,小哥。”酒保本想着最后再收拾一遍吧台就换班,看到坐在这里的青年粗略回想了一下,他大概是八点钟过来的。已经在这里喝了五个小时的柠檬水了。
       “心情不好?失恋了?” 后面有人在叫酒保换班,谁知他只是轻哼了一声敷衍道等一会儿,又点了根烟凑回青年身旁。
         “不介意就和我说说?大不了就是女人的事儿。那群娘们一个比一个难搞。”
           青年还是没有说话,但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见他有反应,酒保有点来劲了。
           “所以说就是失恋?哈,看你长的也还不赖,性格也温吞。真搞不懂现在的女孩子......来杯威士忌?”
            意外的没有遭到拒绝,青年微微颔首,任由他把面前的柠檬水挪开,换上一杯冰镇的淡色酒液。
           “不是的。”
           “?”
           “不是。。不是什么女孩子。”
              未等酒保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并感叹一句有个性有品位,青年用细微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是。。我的恩师。”

01.   
       “就是这样了少年。校方估计也很快就会宣布了。”夕阳将两人的倒影拉得很长,绿谷少见地没有同他的偶像搭话,他的大脑一团乱麻,不断地重新回放着刚刚二人的对白。
       什么意思?
       “敌联盟已经很准确地告诉所有人他们的目标了。”
        所...所以?
       “他们的目标是我。是和平的象征。”
          可是...!
         “你还没有成长起来,不能告诉所有的人新的象征已经横空出世。啊,还是有点可惜啊,毕竟我才当了几个月的老师.......”
           “等...等等!可是你也说了吧!说我...说我在成材以前绝对不会...说你会一直等到我成为真正的英雄....”
            绿谷莫名的恐慌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倒底要说什么,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说话的间隙才意识到自己对自己的老师有多么的失礼。
           “抱歉。”他暗暗咬牙,不甘心地低下头。真该死,明明已经鼓起勇气喊出来了的。真该死,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为什么不把剩下的话说完?为什么不好好质问他......眼看着满脑子的委屈快要溢出来,那只温和的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脑袋上,在他的发间轻柔的摩挲着。
       “你在想什么呢少年。欧鲁麦特是绝对不会撒谎的。我绝对会见证你成为下一个NO.1。所以答应我,”绿谷依稀听到那个高大的金发男子轻笑了一声。
      “所以答应我,你这爱哭的毛病真的得改改啊。”
       夕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全然褪去了,连带着沙滩上的淡黄。在这一切开始的地方,两个人的影子消逝在了夜幕里。
       “不说这个了,聊点轻松的怎么样?那个,格兰特里诺老师他....”看见面前的英雄有点心虚地左右飘忽的的眼神,绿谷心下了然,刚刚心中的不适也暂且抛到了一边。
         “老人家很好,就是...”想起他一遍遍地询问自己是谁,甚至还称呼自己为後典,绿谷有点汗颜。
          “就是有点健忘罢了。说起来‘後典’是...”尽管只是一个猜测,但看到身旁的人明显僵直的身体,绿谷便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啊...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人那么称呼过我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看向大海的方向。
        “八木後典。”他小声地说。“那是我的本名。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了。”
         莫名的有些落寞呢。绿谷看向那个当英雄当了太久的男人。是他的榜样啊,那个连本名都快要风化消逝的男人。
         “格兰特里诺老师没有...为难你吧。哈,他那个教育方式我是真的学不来啊,想起来就觉得很恐怖,别说拿来借鉴了。”说着又不自觉的抖了抖。
           “他倒是没有怎么为难我。可能是我掌握得不够的缘故吧,据说和当初教您的方式完全不一样。”绿谷略有尴尬地笑笑,接着对欧鲁麦特讲了他们训练一周的所有经历。         
        “该怎么说。该说他老人家老了终于仁慈起来了,还是说我当年实在运气太差了呢。啊,总觉得好不甘心,你这不是完全没有吃到苦头吗!”
          听着这个新手教师一边捂着脸,一边发出幼稚的抱怨,绿谷竟感到无言的愉悦,甚至希望自己的这辈子就这样过去。
        但是不行。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自己仍然还是那个刚刚启程的半吊子英雄。
       仍然是个什么都留不住的小鬼。

02.
       “让我们一起为我的离去而干杯!”
        看着最前端的热血英雄猛地站起来冲着在坐众人呐喊起来,大家,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应和他。
        “可恶啊,没想到只当了一个学期的老师就要走,我还完全没有请教过任何问题呢啊!”切岛握着拳头悔恨不已地捶桌子。
          “切岛同学!停止你破坏公物的行为!虽然欧鲁麦特老师的离开确实很令人难过感到遗憾。”
           察觉到众人的失落,欧鲁麦特只好保证自己会在离职后接受众人的课余咨询,才让气氛有些回暖。
          “总之大家这次期末都做的不错,假期也要好好享受合宿啊!哈哈哈哈哈,今天有兴趣地就破例喝点酒吧诶好痛!”
           “都是未成年哦,一个教师说什么傻话。都只可以点果汁!”恢复女郎气愤地收回手。
        他真的要离开了啊。绿谷有些愣愣的,他盯着桌子尽头那个欢快的身影,和往常在银幕中出现的一样有活力。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生病了,明明最喜欢他这样的形态,却依旧在那个影子里勾勒出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模样。那个消瘦单薄,总是把忧心忡忡挂在脸上的身影。他的心猛然一痛,难受地想要哭出声。
        开玩笑的吧,可别在这种时候啊,会被人嘲笑的。绿谷难为情地左右看看,借口要去洗手间,不顾大家的疑惑离席了。
————————————
        这小子。
        不是说过会继续训练他的吗,为什么像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欧鲁麦特一边应付着各位老师的寒暄一边叹气。
        我果然不适合当个老师啊。我说的话这小子不是一句也没记住吗。这可伤脑筋了,不知道爱哭鬼的英雄形象以后会不会受欢迎啊。
     

03.
       虽然欢送宴禁止学生喝酒了,却并没有禁止老师们做他们喜欢的应酬活动。庆幸的是大家看上去状态都还不错,有节制的没有把自己变成一摊烂泥,在学生面前丢丑。
        简短的道别后,各自向回家的方向散去了“诶?出久君不一起吗?”
        “啊,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吧!”尽管看到绿谷的不自然,但丽日还是答应着离开了,不管是什么,她相信绿谷自己可以处理好。
        真好啊,彻头彻尾地相信别人,自然而轻松地活着。绿谷自然也是相信欧鲁麦特的,可是却没由来地患得患失,仿佛他什么时候就要悄无声息地离开一样。即使有了他的承诺,还是忍不住地害怕恐慌起来。他好不容易才被这个人从绝望中拯救出来,他曾以为一切都会平稳地过去,直到他察觉到一个危机,被重新丢下的危机。
       振作起来,振作起来,拜托了,别这么没出息啊绿谷。
       几乎可以说是一路呜咽着走回了家门口。抹干眼泪,抬手想要敲门的绿谷顿了顿,想起来母亲似乎是去外地拜访亲戚了,便开始在包里摸索自己的钥匙。
      诶?没有?
      那口袋里呢?他有些慌乱地掏空了自己所有的口袋,不出意料——他把自己锁在门外了。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喂!是相泽老师吗!啊,是我,绿谷出久!没错,那个可以留我住一晚上吗,我不会添麻烦的!没带钥匙被锁在门外了,拜托...真的不会添麻烦...”
        果然,简短的拒绝后就被挂断了。
        班主任果然是世界上最绝情的生物。
        那么果然只能。。。他摇摆不定地将手机页面调整到另外一个号码上,然后犹豫地盯着上面“欧鲁麦特”的字样。
       正在纠结之时,相泽老师发来一条短信。上面写着一串号码。
       这是欧鲁麦特。自便吧。他更爱管闲事。
       连班主任都逼着他上了,绿谷只好硬着头皮拨通了电话。语无伦次地说完目的后,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告诉了他一个地址。绿谷松了一口气地将手机收回去,却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纠结。
      喂!真的假的!我要去欧鲁麦特家留宿吗!诶!?

04.
       绿谷打开门的时候,他是被铺天盖地的酒气熏了个激灵。他有点诧异欧鲁麦特竟然会在家喝酒。金发的英雄替他打开门后便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屋里。
       绿谷差点以为家里还有什么人,探头探脑地确认确实是欧鲁麦特一个人在家后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门带上。
       欧鲁麦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看上去瘦得更加触目惊心了些,他坐回自己的茶几旁,拿起桌上已经打开的一罐啤酒喝了几口。绿谷这才注意到已经散落一地的啤酒罐,大约已经有五六个。
       或许这可以解释他的异样,欧鲁麦特很少像这样沉默。他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蓝色的眼瞳似乎比平时暗淡了些。皱着眉头好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不管是为了什么,欧鲁麦特平常肯定是不会常常喝酒的,奇怪,明明刚刚的聚会他一滴酒都没碰,看上去也没有任何异样。
       明明为了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不是吗?  绿谷这样想着。努力抑制着自己心里的烦闷。他是我的老师,是我的英雄,也是和我距离最遥远的一个人。除了在他的培养下完成他的寄托,不该有任何其他的交涉。
       那我为什么....啊,该死,这就是‘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的后果吧。他看着手里还有半瓶啤酒的罐子,回头注视着有些惊愕的欧鲁麦特,放轻了声音问道:“老师,需要醒酒茶吗?”
       完了。粗暴地从别人手里抢东西,欧鲁麦特该不会觉得他很奇怪吧。完了,他不会误会什么吧。。。或者会讨厌我,让我马上滚出这里?
      这样的心情让他震惊。他自己一直都不敢确定的,莫名的情愫,竟然忽然涌了出来。像扼住了他的喉咙一般令他痛苦不已。他的理智告诉他欧鲁麦特是不会这么做的,但他就是止不住地这么想着。压抑又疼痛。糟了,他又想哭了。
      “绿谷,少年?......”面前的人似乎是惊愕后清醒了一些,看到绿谷的表情不由得一怔。然后对自己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自己不会是,意识最不清醒的时候做了什么吧。千万不要啊!这可是犯罪啊,还没退休就要被抓啊!
       “呃.......绿谷少年?”他疲惫地站起来似乎是想要去安慰安慰那个蹲在地上的孩子。
        “我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但是...呃唔!...唔..”
       突如其来的强吻令八木有些大脑短路。绿谷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身高的差距让八木不得不弯下腰来,绿谷轻轻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的时候,八木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大脑死机。
        诶?我的学生?和我?诶??
        “我,啊啊......”本来气势汹汹的小鬼退开后好像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欧鲁麦特,我我,我去煮醒酒茶!”看着慌张跑走的绿谷,八木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整理前后发生的一切。还是想不太真切,因为头还是很痛,只依稀记得自己回到家后郁闷无比的心情。
       这个小鬼啊.....真是的。即使是我,也不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告诉他“你成器的那天,我注定已经成为历史”之类的,太残酷了。不知道那孩子会怎么想。八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只想培养一个继承人,没想到却越来越复杂。这里面混杂了他怎么也不敢直面面对的东西。
       我是知道的啊,少年。就算不知道,你刚刚的那个眼神也已经告诉我一切了。可是就算八木後典能承担的起这份感情,欧鲁麦特也不能。
        真讨厌啊,真丢脸,这个什么都不敢说的自己,畏手畏脚的自己。时代果然早就是年轻人的了啊。抱着这样的心情把冰箱里的啤酒全都拿了出来。难缠的人都不在,姑且让自己把这一切都忘了吧。
       之后接到绿谷的电话,自己着实是为难的不得了,怎么能让他在自己这种颓唐的时候过来呢。他沉默着走到窗边,将手伸了出去。
       不得了啊,天气有点冷呢。这样下去该不会冻坏吧。
       “....可以啊,过来吧。地址是...”还是妥协了。但没想到这孩子。。。果然不该答应的吗。又是轻不可闻的叹息。
         “那个,欧鲁麦特?喝点这个或许会好一点。。”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别扭地端着刚煮好的茶水,时不时小心翼翼地偷瞄他一眼。
          “那我就不客气了。”看着少年惊讶的脸,他又一次温和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心中却是了然,绿谷害怕他对刚刚的事心存芥蒂。
          “听着少年,别为任何事情而胆怯或者迷茫。再不济也要告诉我。”
         他明显看到绿谷的眼神明亮了起来。
        “那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欧鲁麦特?”
        “我不会胆怯,也不会后退。所以你也不会离开的,是吗?”
          所以说我最讨厌对别人许诺了。
          说啊,告诉他你时日不多,恐怕见不到他成为真正的英雄的那天了。
         快告诉他啊,你在怕什么呢。
         为什么要发抖呢,最无畏的英雄啊。
         “对。我不会离开的。”

05.

         “那不是挺好的嘛哥们,皆大欢喜啊,然后呢?谁说的分手?”
           绿谷对着酒保友好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今天是几号了?”
          “啊,现在啊,已经凌晨了,所以是六月十号。”
         闻言绿谷怔了怔,掏出钱包将几张钞票留在桌上便要告别离开。
       “喂,小哥,这么急?不喝了这杯再走?给你倒了后你还一口都没碰呢。”
         “对啊。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呢,我得去给老师准备生日礼物了。”
          “可是你们不是,诶?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啊,那倒没有。毕竟老师确实是在这个日子永远的离开了我。”
          “至于酒,实在是有点抱歉,但我确实是喝不下去。我可能一辈子都不太想碰那个东西。毕竟老师当时就是喝了酒后才有兴致骗我的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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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私设是八木曾经喜欢去的地方。
双向暗恋,虽然不太明显?
写的很粗糙见谅吧找不到文才自娱自乐的
人物属于小英雄
ooc属于我
我尽力了 真的。

【安德的游戏】【豆子x安德】 温馨向


    尽量。。。不ooc吧。心疼游戏里的安德。

  “如果我想不出什么新点子呢?”
     豆子调皮地拉长了音调,试探地询问面前满脸倦容的年长者。他想知道安德对他的信任到底到了哪一步。
    说是年长者,不过也是一个少年。
    他个子比豆子高上一截,闻言低头凝视着他的眼睛,神色里带着难言的复杂。
    可配上浓重的黑眼圈,这表情显得软弱起来。
     软弱。哦老天。这可不是安德鲁维京该有的表情。
     安德认输了,豆子想。他看到他无奈地挪开了眼睛。
      这些人,这些教官真是混蛋。豆子更加确定地这样想着。安德同他不一样,他是人类,一个快被消耗殆尽的天才。是那些教官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
       “那只能说明我看错了人。”
         他的语气很平稳,但带着说不出的笃定。豆子感到有点高兴,他知道这个人,这个安德,是真正看懂了他的人。安德相信他。
         “你不会的。”他愉悦的回答,满意的看到安德的眉间舒展开来。
          “你还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切,傻子才会找不到路呢。豆子脑子里几乎瞬间就浮现了整层楼的平面图。
           但他还是装作有点怕的样子望了望一片漆黑的走廊,“我恐怕不行。”让我留下来吧。   
           让我多陪你待一待。
           豆子不是个正真意义上的小孩子,脑子里的想法也从来谈不上什么天真美好,他知道安德需要的不是他的陪伴,他得一个人走到最后去。这也正和了那些混蛋的心意。
          这是为了全人类。可他还是不能彻彻底底地甩手离开。
          让我再陪他一会儿。就一次。
          安德像是被他浮夸的演技逗笑了,但那笑声如同轻盈的呼吸转瞬即逝,豆子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是幻听了。
          “那就别回去了。留在这儿吧。”他自顾自地趴爬上了床,下意识地给豆子腾了腾地方。其实就是他不这样做豆子也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躺上去。两个少年都过分消瘦了。
          豆子心里莫名感到有些怪异,但他什么都没说,颇有些费力地爬上了床。
          安德背对着他。豆子始终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如果没睡着的话那又是在想什么呢。
         “安德?”他压低了声音轻声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干,他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幸好安德没有回答他。
           但他知道安德没睡着,也或许是他不自然的呼吸暴露了他,反正豆子就是知道,他们伟大的指挥官一定是失眠了。
          豆子有些暗自好笑,他略带犹豫地将一只手搭在安德肩上,往下挪动了几寸,靠近了肋骨,见他没有反应又慢慢滑到了对方腰上。
          他感受到手下的那具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他在惊讶呢。豆子为自己得逞的小恶作剧而得意着,转而得寸进尺地靠了过去收紧了手臂。
            战争将会如期而至,天亮又是无尽的训练与折磨。但是起码今晚,安德,把一切都抛下吧,不管是为了谁。